为国守边永不言退

作者: 潘黎明
来源: 新疆日报
日期: 2018-01-26

为国守边永不言退

——记坚持为国守边的塔吉克族牧民拉齐尼·巴亚克

战士们与拉齐尼交流巡逻经历。

拉齐尼·巴亚克一家人是帕米尔高原上的一个传奇,在茫茫高原上,在被誉为“血染的山谷”——红其拉甫边防线上,他们一家从1949年开始,坚持68年为国守边,历经生死,矢志不移。

红其拉甫边防线平均海拔5000米以上,终年积雪,是全军边防口岸海拔最高、边境线最长、唯一因道路险峻只能依靠牦牛巡逻的巡逻路线,路上经常发生雪崩、滑坡、泥石流等自然灾害,如果没有经验丰富的向导,巡逻队伍寸步难行。1949年12月,塔吉克族牧民、拉齐尼·巴亚克的父亲巴亚克·凯力迪拜克自告奋勇为刚刚组建的红其拉甫边防连当义务向导,这一当就是半个多世纪。红其拉甫边防线的每一道山沟、每一条河流、每一块界碑,都铭刻着他们的信仰与忠诚。

千里边防生死情

2004年,当了38年义务巡逻向导的巴亚克·凯力迪拜克再也走不动了。这天,他把儿子拉齐尼·巴亚克叫到身边:“我走不动了,现在把义务巡逻向导的任务交给你。”

2004年10月,拉齐尼·巴亚克第一次单独带队参加吾甫浪沟巡逻。第一天,队伍就遭到暴风雪袭击,第一次当向导的拉齐尼·巴亚克非常镇定,顶着暴风雪把惊散的牦牛一头一头收拢来,藏到避风处,并把15头牦牛聚集起来,形成了一堵厚厚的墙壁,让官兵们靠着牦牛身子顺利度过了一夜。

2013年9月,巡逻官兵在吾甫浪沟巡逻走到一断崖处时,发现由于山体滑坡,眼前只剩下如同刀削斧劈般的陡坡和悬崖。怎么走?战士们发愁了。拉齐尼·巴亚克让部队稍作休息,自己前往悬崖峭壁上探路。突然,一块落石砸中了他的头部,顿时鲜血直流。跟随的官兵赶紧对他实施抢救。包扎好伤口后,拉齐尼·巴亚克不顾官兵们劝阻,强忍剧痛,历经2个多小时,终于在石壁间找到了一条小路,让队伍顺利通过。

在“死亡之谷”巡逻,时时都会面对生死考验。2014年,战士皮涛在巡逻路上突然从牦牛背上摔了下来掉进雪洞里,生命危在旦夕。拉齐尼·巴亚克立即脱下军大衣,爬到雪洞边甩下军大衣让皮涛抓住,将皮涛从死亡线上救了出来。皮涛得救了,可是拉齐尼·巴亚克却因冻伤昏迷了过去。

十多年的巡逻路上生死相依,拉齐尼·巴亚克和战士们结下了深厚情谊,他喜欢到军营去和战士们一起唱歌跳舞,战士们逢年过节也会到他家给他拜年问好。拉齐尼·巴亚克说,他这辈子都和军营分不开了。

守边护边永不悔

除了给解放军当向导外,拉齐尼·巴亚克还有一个重要的职责就是护边。

每天一大早,拉齐尼·巴亚克就带上馕、水、手电和大黄狗,出发去山里巡逻。他不但要观察有没有可疑人员通过山谷,还要观察山谷有没有泥石流、山体滑坡等各种情况。在无人的荒谷里,虽然春天有青草、夏天有野花,还有美丽的雪鸡,但也有雪豹、狼和灰熊,最可怕的是熊。有好几次,拉齐尼·巴亚克与灰熊不期而遇,最险的一次是,他刚转过一道山崖,迎面就来了一头大灰熊,距离不到50米,他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父亲传授的经验是,熊不会主动攻击人,只要你镇定,不要让它觉得有危险,就没事。于是,他稳稳神,很淡定地从大熊身边走了过去。

红其拉甫气候无常,尤其是在山里,经常早上出门还艳阳高照,转眼就雨雪交加,寸步难行。他只能找一个凸出的山崖躲雨,找一些能点着的枯草点火取暖,等到雨雪停了再继续走。很多时候,等他把山谷走完已是深夜,打着手电都难以分辨归途,大黄狗就是他的向导,带着他穿过黑暗,走过悬崖,安全到家。

每天的巡逻是极其枯燥的,大多数时候,一整天看不到一个人。但是,拉齐尼·巴亚克知道,不能因为边境的平静就放松警惕,父亲就曾经遇到过内潜外逃分子。现在的平静是因为祖国更强大了,暴力恐怖分子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了,再加上现在所有的牧民国家意识都非常强,一旦发现可疑人员,马上就会报告。

拉齐尼·巴亚克说:“国家给了我们一家这么多荣誉,我去年还见到了习近平总书记,总书记说会到塔什库尔干来看望我,我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我只能向总书记保证,我会守好边防,一代一代守下去。”

[编辑:马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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