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父辈的路 坚定走下去

作者: 克衣色尔·克尤木
来源: 喀什日报
日期: 2017-04-20

(一)

我叫克衣色尔·克尤木,是喀什地区岳普湖县的县长。全疆的县长很多,但我却有着和大家不太一样的成长经历。

1972年12月的一天,我在首都北京的复兴医院,和所有新生儿一样,哭喊着来到了这个世界。也许大家会问:“你怎么会出生在北京?”

当时我也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维语部工作,所以我就成了“北京人”。随着我慢慢成长,开始有了一个疑问:“我的爸妈是怎么来到北京的?难道他们和我一样,也是出生在北京?”

我喜欢听我爸妈讲他们的成长经历,因为我非常好奇和不解:“我们生活的年代只差30余年,为什么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回想父辈们当时的生活状况,充分证明在中国共产党的英明领导下,新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1936年5月,爸爸出生在阿克苏乌什县阿合亚乡一个普通农民家庭。后来两个重要原因,使爸爸走出了小县城,开始了自己辉煌的人生之旅。一是在党的真切关怀下,阿克苏市成立了第一中学。这可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件大事,它让很多农村的维吾尔族贫困家庭孩子有了学习知识、学会做人、改变命运的千载难逢的机会!二是爷爷奶奶也算是有些远见,能够节衣缩食供爸爸上学。如果没有这两条,特别是第一条,也许爸爸至今还是个农民。假如同样再复制到我头上,也许南疆会再多一个农民。

据爸爸讲,作为阿克苏市第一中学的首批学生,那时甭提有多开心和自豪了!内心渴望学习并能得到机会,是件非常幸福快乐的事情。不过,那时他们住校回不了家,放寒暑假时徒步走两天才能到家!天哪,阿克苏到乌什才120公里,现在坐车不到2个小时就到了。想想现在的我们,真是无比的幸福!

1953年,爸爸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新疆学院(新疆大学的前身)。这下好了,为了求学,开始受更大的罪了!从阿克苏做卡车,风吹日晒一个星期,且不说“灰头土脸一身味”,光是那高低不平的土路,要是我们这代人,估计大肠、小肠、十二指肠都颠错位了!

新疆学院可是新疆的最高学府。后来我想明白了,能够接受正规系统的高等教育,就是再辛苦也值了!光看当时爸爸的照片,就能感觉到他们的精神面貌有多好!1956年,爸爸的毕业证上赫然写着“包尔汗”三个字!没想到自治区主席还兼着学院院长,可见我们党多么重视教育啊!

听爸爸讲,本来学校决定派他们去苏联留学,但因为中苏关系紧张给“泡汤”了。爸爸正在郁闷时,命运又出现了转机,学校改派他到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学习。就这样,爸爸走出新疆,来到了伟大首都北京。学哲学?这可是费脑子的学问,是所有学问中的学问、智慧中的智慧啊!想到这儿,我不由地对老爸肃然起敬!特别是看到毕业证上写着“吴玉章”三个字,更是让我暗自惊叹!吴玉章,四川荣县人,历经戊戌变法、辛亥革命、讨袁战争、北伐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等,是跨世纪的革命老人,与董必武、徐特立、谢觉哉、林伯渠一起被尊称为“延安五老”,曾担任中国人民大学校长十七年,桃李遍天下,这其中当然也有我敬爱的爸爸了!

圆满完成学业后,爸爸回到新疆大学马列部任教,认识了同样为大学生的妈妈。故事讲到这里,接下来也许就是娶妻生子、教书育人,平静地度过自己的下半生。但谁也没想到,党中央决定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开设维语部,让新疆的少数民族也能听到北京的声音!我相信,在那时特别是新疆的各族人民翻身做主人后,是多么渴望听到党中央的声音,多么渴望听到毛主席的声音!就在那时,爸爸又一次成为幸运儿,被直接调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维语部任编辑。

1976年,文革结束后,党中央又做出了一个英明决定:成立中央民族语文翻译局(简称翻译局)。为此,我们全家搬到了海淀区倒座庙一号,爸妈又开始了新的工作。记得翻译局共有五个室:维文室、哈文室、藏文室、蒙文室和朝文室,专门负责翻译马恩列斯、毛周刘邓等马克思主义伟大导师及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著作文选,同时还负责中央党代会、全国人代会等中央重要会议的文稿翻译。

长大后我才慢慢悟出,党中央的伟大之处就在于,能够出台和实施最好的民族政策,能够平等对待各少数民族,并且把人类文明和社会发展的伟大成果让全国各少数民族共享。如果没有这些民族政策和精神食粮,真的难以想象我们少数民族的文化程度和文明进程至今还处在何种阶段?

我在北京度过了快乐的童年!那时的我们,不论汉族、维吾尔族、哈萨克族、藏族、蒙古族、朝鲜族,还是回族、锡伯族、塔塔尔族等,大家都亲如兄弟姐妹,在一个大家庭里幸福快乐的生活!我们几家共用一个厨房,相互品尝美食,相互串门做客,相互照看子女,相互扶危济困!爸妈经常给我讲,1979年的夏天,单位组织到颐和园游玩。但我自不量力,也学着大人偷偷下水游泳,走到深水区后就开始喊救命。当时如果没有汉族、回族等叔叔救我,我可能7岁时就在颐和园的昆明湖里与大家永远告别了!现在想想,我的命就是各民族团结的结晶!

那时的我们,虽然在语言、服饰、饮食等方面有所不同,但我们有着可以共同交流的语言——汉语,有着彼此共同认可的身份——北京人,有着大家共同维护的家园——首都,还有着彼此共同树立的理想——好好学习、报效祖国!我们各民族的孩子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一起生活、一起成长,我们早已跨越了地域、民族、血缘之隔,从小建立了超越时空的亲情,即便现在身各一方,也从未中断联系!我想,这应该就是伟大的党和祖国母亲赋予我们的“民族团结一家亲”的最好诠释吧!

1985年5月,从小离家的爸爸,为了照顾年迈的爷爷,带着我们又回到了新疆大学。这些年,爸妈经常忆起、聊起在北京的日子。

爸妈常说,是伟大的党对少数民族教育、文化、生活等各方面的关心关怀和极好政策,才有了他们个人命运的改变,能够成为新中国早期成长起来的知识分子,才使得我们全家能够幸福快乐地在北京生活!

爸妈常说,他们永远忘不了毛主席、周总理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对少数民族语言文字和文学艺术的关心关怀,所以至今还珍藏着与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合影!

今年,已经81岁的老爸和76岁的老妈,还喜欢翻看另外一张照片:翻译局各民族干部在国庆时身着华丽民族服饰的合影。每当他们用满是皱纹的双手轻轻地抚看它时,我就能真切地感受到爸妈眼神里流露出的那份怀旧、留恋、幸福之情!

(二)

回想爸妈这一生,我真的想说:“感谢伟大的党、伟大的祖国!”我相信有千千万万个少数民族家庭像我们一样,都沐浴着党和祖国的阳光、恩情!有千千万万个少数民族家庭像我们一样,摆脱了贫困、愚昧和苦难,正时刻享受着富裕、文明和幸福!

试想:如果没有伟大的党,我们中国能历经百年沧桑,从备受压迫、欺凌甚至涂炭的一盘散沙,不断走向富强、文明、繁荣、昌盛,自豪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吗?如果没有伟大的党,我们各少数民族能够在科技、教育、文化、艺术、卫生、宗教等方面,特别是在摆脱贫困、提高素质、走向富裕、幸福生活方面,享受到如此好的民族政策吗?

回想在新疆生活的这些年,特别是在阿克苏、喀什县乡工作的这些年,我更是感受到党的伟大和祖国的温暖!我们国家是多民族聚居的统一的社会主义国家,维吾尔族和其他各少数民族一样,都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祖国母亲的儿和女。党和国家从来没有歧视我们、抛弃我们,相反,却一直再给我们那么多特殊优惠政策,难道我们不但不感恩戴德,反而还要分裂背叛吗?

现在,我们维吾尔族人人享受着低保、社保、医保,农民群众盖房、种粮、养殖、购买农机都有补贴,城乡居民实现了病有所医、住有所居、老有所养、幼有所教……各种惠民政策接踵而至、落地开花,难道这些不是党中央、习近平总书记,自治区党委、陈全国书记的关心关怀吗?难道这些是靠祈祷“胡大”而从天而降的吗?

所以,我亲爱的维吾尔族同胞们,我们一定要树立爱党爱国意识,要从内心深处产生对祖国母亲的深厚感情,对共产党的无限忠诚,对祖国前途命运的无限关心!

作为党培养多年的维吾尔族县长,我必须毫不犹疑地站出来,用我的亲身经历、亲眼所见和亲身感悟,郑重地告诫我的维吾尔族同胞们:

我们一定要认清“三股势力”的真实面目和罪恶本质,他们仇视党和政府,仇视社会主义制度,仇视各民族亲如一家,仇视我们现在的美好生活,仇视我们来之不易的安定局面!他们虽为人样、却泯灭人性!他们虽说人话,却禽兽不如!他们甜嘴蜜舌、却丧心病狂!他们喝乳长大、却滥杀无辜!他们是歪曲宗教教义的阴谋家,是披着宗教外衣的作乱者,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与我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敌人!

“三股势力”是我们维吾尔族的败类,他们的双手沾满了一个又一个无辜群众的鲜血,让一个又一个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他们不仅抹黑了爱党爱国、热情好客、质朴善良的维吾尔族整体形象,还让拥有灿烂文化、传统美德和优秀品质的维吾尔族被贴上了“愚昧无知、拒绝文明、暴力恐怖”的标签!

我郑重地告诫我的维吾尔族同胞们:我们千万不能上“三股势力”的当,千万不能干助纣为虐的事!我们一定要擦亮眼睛,保持清醒头脑,坚决与“三股势力”划清界线,坚决与宗教极端划清界线,旗帜鲜明地与“三股势力”作斗争!我们只有紧密地团结起来,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民族团结,像珍爱生命一样珍爱民族团结,构筑起各民族携手反恐的钢铁长城和铜墙铁壁,坚定坚决地打击“三股势力”,坚定坚决地维护祖国统一、民族团结和社会稳定,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撕掉“三股势力”给维吾尔族贴上的耻辱标签,才能真正拯救我们的民族!

(作者:中共岳普湖县委副书记、县长克衣色尔·克尤木)

 

[编辑:王新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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