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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木地板售后服务部的,现在来为您做售后服务。”———
10月14日,家住乌市阿勒泰路的姚瑶家的门铃响了,她打开门一看,一名男子站在门前,这样自我介绍道。
两个月前,姚瑶的确在一个大型市场购买了××木地板,所以,她购买了男子推销的地板蜡,给房间地板打上了蜡。很快,姚瑶感到,地板蜡气味刺鼻,难以忍受。
姚瑶给那个大型市场的××木地板经销商打电话,经销商说,他们根本没有派售后人员上门服务。
那么,那名男子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家庭住址的呢?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购买过××木地板的呢?姚瑶很纳闷。像姚瑶一样,不少市民在感叹商品社会服务无孔不入时,也在困惑:我的手机号码和家庭住址是如何被他们拿到手的?
现代通讯业的发达给人们带来了诸多好处的同时,麻烦也不期而至。虽然我们不喜欢被打扰,一些陌生的电话仍不时闯入我们的生活,而且电话那端的陌生人还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手机号码、住宅电话、家庭地址、工作单位等一应俱全。更可怕的是,一些不法分子还利用掌握的信息从事犯罪活动。是谁泄露了我们的个人信息?
莫名其妙的电话费
首府市民王志明举着手中的话费单子看了很久,他始终搞不明白,身份证一直在家里放着,怎么会冒出一个新的电话号码,而且产生了56元的话费。
“我一定要搞清楚这个电话号码是怎么办下来的。”王志明气呼呼地对记者说。
10月11日,记者和王志明一起来到首府一家通讯公司,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对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个电话号码怎么落到了我家头上,你们得给我一个解释。”面对这位负责人,王志明提出了疑问。
“老师傅,我们会去查办理这个电话号码的原始单子,单子上肯定有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复印件上应该签着你的名字,如果核对后不是你的,我们会退还话费。”
“我要求把这个盗办业务的人找出来。”王志明说。
“我们下属办理业务的分销商有十几级,一些代办业务的网点为了赚钱,确实存在很多不规范的地方,查起来比较麻烦。你要查可以自己一级一级去查。”
“他们既然是在代办你们的业务,这个责任就应该由你们承担。”王志明火了。
“我能管的最大权限就是给你把钱退了。”这名负责人已显得十分不耐烦。
回到家中,王志明服了一粒降压药,心中的怒火渐渐转为无奈:“我的隐私外泄,让我遭受损失,可我怎样去维权?金额太少,派出所不立案。这个公司让我自己去查,即便查到又有什么办法处治他们呢?”
难解的录取通知书
今年7月24日和7月27日,家住乌市阿勒泰路的小婷先后收到了重庆机械电子技师学院和广东东南科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她并没有报考这两所学校。
小婷今年的高考成绩位于二本线下,小婷的父母对她的录取本来不抱太大希望了,收到重庆机械电子技师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后,一家人正在考虑是否要去上时,第二份通知书来了。“收到第二份录取通知书后,我们确定其中一定有问题。”小婷的父亲说。
重庆机械电子技师学院一名自称该校招生办主任的女老师解释说,他们是依照学校给的各省区学生姓名和家庭地址发放录取通知书的。那么,这些信息从何而来呢?这名老师闪烁其词。
广东东南科技学校的招生负责人则称,该校由国家劳动保障部门直接管理,他们可以进入教育部的内部网站查询考生信息。但记者从招生部门了解到,学校不可能轻易查询到考生信息。
搞不明白的服务电话
“我们的孩子出生才半个小时,就有一个女的打来电话,说她是专门制作胎毛笔的,她知道我爱人的姓名和我的家庭住址!”家住乌市宝山路的郭延海十分纳闷。
前几天,记者的朋友韩芳刚拿到新房的钥匙,就有装修公司打电话给她,提出给她设计新房。令她不解的是,打电话的人对她所购房屋的房号、面积等一清二楚。
家住西山路的顾刚刚拿到驾照没几天,就陆续有汽车推销员找上门来推销汽车。顾刚十分惊诧:“这些人是怎么得知我的家庭住址的?”
被公开的疾病隐私
去年9月底,乌鲁木齐市某中学强迫19名身患乙肝的学生离校,并向这些学生所在的生源地教育局开具了退学证明,这引起了学生及家长的极大不满。
新疆西部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元欣说,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那些写有学生姓名的退学证明,个人隐私完全无密可保。学校的做法显然违背了《未成年人保护法》和《传染病防治法》的相关规定。
拿个人信息做什么
如果说这些零散的信息泄露还不至于造成大范围的影响,更大的危害则在于一些专业的信息搜集公司的所作所为。
这些信息搜集公司大都打着咨询公司的旗号,有专门人员负责搜罗相关信息。不仅个人信息集中的医院、学校或政府部门是他们频频光顾的地方,甚至招聘会结束后塞满丢弃的个人简历的垃圾箱也是他们关注的对象。这些信息搜集公司把信息搜罗来之后,再将它们分门别类地整理出来,提供给有需求的公司或个人。
据记者了解,这些分门别类的资料价格每份在1000元左右,买卖个人资料俨然成了一个新兴行业。许多人因为私人信息被公开给生活带来了很多麻烦,贩卖私人信息的经营者却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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